續傳燈錄卷第三十三目錄
大鑑下第十七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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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翔珪禪師法嗣二人
- 雲居德昇禪師
- 狼山慧溫禪師(已上二人見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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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居悟禪師法嗣九人
- 雙林德用禪師
- 萬年道閑禪師
- 中際善能禪師
- 雲居自圓禪師(已上四人見錄)
- 靈瑞肱禪師
- 信州懷玉堅禪師
- 洪州同安隆禪師
- 靈岩宜方禪師
- 黃檗幻住印禪師(已上五人無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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烏巨行禪師法嗣六人
- 薦福休禪師
- 龜峯慧光禪師
- 長蘆守仁禪師(已上三人見錄)
- 薦福忠禪師
- 天寧記禪師
- 智者修禪師(已上人無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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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楊順禪師法嗣二人
- 青原如禪師(一人見錄)
- 南安岩如禪師(一人無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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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居如禪師法嗣二人
- 隱靖彥岑禪師
- 報恩成禪師(已上二人見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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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場辯禪師法嗣六人
- 覺報清禪師
- 何山然首座(已上二人見錄)
- 正法濟禪師
- 能仁朋禪師
- 金繩勤禪師
- 道場言禪師(已上四人無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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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龍忠禪師法嗣四人
- 信相戒修禪師(一人見錄)
- 慈化印肅禪師
- 無為道徽禪師
- 崇化道贇禪師(已上三人無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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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禪璉禪師法嗣一人
- 西禪希秀禪師(一人見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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淨居尼蘊禪師法嗣一人
- 淨居尼法燈禪師(一人見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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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溈果禪師法嗣十五人
- 玉泉宗璉禪師
- 大溈行禪師
- 道林淵禪師
- 大洪祖證禪師
- 泐潭德淳禪師
- 保安可封禪師
- 石亭祖璿禪師
- 石霜宗鑑禪師(已上八人見錄)
- 吉祥燦禪師
- 石門立禪師
- 雙林遠禪師
- 穹窿覺文禪師
- 禾山暹禪師
- 法輪孜禪師
- 雪峯一禪師(已上七人無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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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頭回禪師法嗣一人
- 雲居德會禪師(一人見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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育王諶禪師法嗣七人
- 萬年曇賁禪師
- 天童了朴禪師
- 西岩宗回禪師
- 高麗坦然國師
- 龍華本禪師(已上五人見錄)
- 華藏先禪師
- 雪竇妙湛禪師(已上二人無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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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場琳禪師法嗣三人
- 東山吉禪師(一人見錄)
- 狼山珸禪師
- 徑山了粹禪師(已上二人無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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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場慧禪師法嗣一人
- 靈隱道樞禪師(一人見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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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孝慜禪師法嗣二人
- 光孝悟初首座(一人見錄)
- 崇勝善行禪師(一人無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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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竺妙禪師法嗣二人
- 光孝深禪師(一人見錄)
- 靈隱蘊衷禪師(一人無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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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華炳禪師法嗣四人
- 四祖宗肇禪師
- 天寧法清禪師
- 正法月禪師
- 南華明禪師(已上四人無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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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庭淨禪師法嗣一人
- 翠雲僧价禪師(一人無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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訥堂思禪師法嗣三人
- 澄照行齊禪師
- 青原立禪師
- 智首座(已上三人無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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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中海禪師法嗣一人
- 報恩法舟禪師(一人無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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蓬萊卿禪師法嗣一人
- 延福廣禪師(一人無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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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牧賢禪師法嗣二人
- 永福嗣衡禪師
- 無為了悟禪師(二人無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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廓菴遠禪師法嗣一人
- 信相宜禪師(一人無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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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佛範禪師法嗣一人
- 烏回禧禪師(無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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毬堂忠禪師法嗣一人
- 上藍獨秀宏禪師(一人無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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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菴信禪師法嗣四人
- 能仁琢禪師
- 鶴林妙禪師
- 孝感竦禪師
- 永寧道全禪師(已上四人無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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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菴鑑禪師法嗣一人
- 天童如淨禪師(一人無錄)
續傳燈錄卷第三十三
大鑑下第十七世
龍翔珪禪師法嗣
雲居悟禪師法嗣
婺州雙林德用禪師。本郡戴氏子。上堂。拈槌竪拂。祖師門下將黃葉以止啼。說妙談玄。衲僧面前望梅林而止渴。際山今日去却之乎者也。更不指東畫西。向三世諸佛命脈中六代祖師骨髓裏。盡情傾倒為諸人說破。良久曰。啼得血流無用處。不如緘口過殘春。
台州萬年無著道閑禪師。本郡洪氏子。上堂。全機敵勝猶在半途。啐啄同時白雲萬里。纔生朕兆已落二三。不露鋒鋩成何道理。且道從上來事合作麼生。誣人之罪以罪加之。上堂。舉乾峯示眾云。舉一不得舉二。放過一著落在第二。雲門出眾云。昨日有人從天台來却往徑山去。峯曰。典座來日不得普請。師曰。相見不須瞋。君窮我亦貧。謂言侵早起。更有夜行人。
烏巨行禪師法嗣
饒州薦福退菴休禪師上堂。風動邪幡動邪。風鳴邪鈴鳴邪。非風鈴鳴非風幡動。此土與西天。一隊黑漆桶。誑惑世間人。看看滅胡種。山僧不奈何。趁後也打鬨。瓠子曲彎彎。冬瓜直儱侗。上堂。結夏時左眼半斤。解夏時右眼八兩。謾云九十日安居。嬴得一肚皮妄想。直饒七穴八穿。未免山僧拄杖。雖然如是。千鈞之弩不為鼷鼠發機。上堂。先師尋常用腦後一鎚。卸却學者胸中許多屈曲。當年克賓維那曾中興化此毒。往往天下叢林喚作超宗異目。非唯孤負興化。亦乃克賓受辱。若是臨濟兒孫。終不依草附木。資福喜見同參。今日傾膓倒腹。卓拄杖曰。還知先師落處麼。伎死禪和如麻似粟。上堂。言發非聲是箇甚麼。色前不物莫亂針錐。透過禹門風波更險。咄。
雲居如禪師法嗣
大溈果禪師法嗣
荊門軍玉泉窮谷宗璉禪師。合州董氏子。開堂日問答已乃曰。衲僧向人天眾前一問一答一擒一縱一卷一舒一挨一拶。須是具金剛眼睛始得。若是念話之流。君向西秦我之東魯。於宗門中殊無所益。這一段事不在有言不在無言。不礙有言不礙無言。古人垂一言半句。正如國家兵器不得已而用之。橫說竪說秖要控人入處。其實不在言句上。今時人不能一徑徹證根源。秖以語言文字而為至道。一句來一句去。喚作禪道。喚作向上向下。謂之菩提涅槃。謂之祖師巴鼻。正似鄭州出曹門。從上宗師會中往往真箇以行脚為事底。纔有疑處便對眾決擇。秖一句下見諦明白。造佛祖直指不傳之宗。與諸有情盡未來際同得同證。猶未是泊頭處。豈是空開脣皮胡言漢語來。所以南院示眾云。諸方秖具啐啄同時眼。不具啐啄同時用。時有僧問。如何是啐啄同時用。院曰。作家不啐啄。啐啄同時失。僧曰。猶是學人問處。院曰。如何是爾問處。僧曰失。院便打。其僧不契。後至雲門會中。因二僧舉此話。一僧曰。當時南院棒折那其僧忽悟即回南院。院已遷化。時風穴作維那問曰。爾是問先師啐啄同時話底僧那。僧曰是。穴曰。爾當時如何。曰我當時如在燈影裏行。穴曰。爾會也。師乃召大眾曰。暗穿玉線密度金針。如水入水似金博金。敢問大眾。啐啄同時是親切處。因甚却失。若也會得堪報不報之恩。共助無為之化。便可橫身宇宙獨步大方。若跳不出依前秖在架子下。上堂拈拄杖曰。破無明暗截生死流。度三有城泛無為海。須是識這箇始得。乃召大眾曰。喚作拄杖則觸。不喚作拄杖則背。若也識得荊棘林中撒手。是非海裏橫身。脫或未然。普賢乘白象土宿跨泥牛。參。上堂。一切數句非數句。與吾靈覺何交涉。師曰。永嘉恁麼道。大似含元殿上更覓長安。殊不知有水皆含月。無山不帶雲。雖然如是。三十年後趙婆酤醋。上堂。宗乘一唱殊途絕。萬別千差俱泯滅。通身是口難分雪。金剛腦後三斤鐵。好大哥。僧問。保壽開堂三聖推出一僧。保壽便打意旨如何。師曰。利動君子。曰為復棒頭有眼。為復見機而作。師曰。彌猴繫露柱。曰秖如三聖道。爾恁麼為人。瞎却鎮州一城人眼。又作麼生。師曰。錦上鋪華又一重。問行脚逢人時如何。師曰。一不成二不是。曰行脚不逢人時如何。師曰。虎齩大虫。曰秖如慈明道。釣絲絞水意作麼生。師曰。水浸鋼石卵。問三聖道。我逢人則出出則不為人意旨如何。師曰。兵行詭道。曰興化道。我逢人則不出出則便為人又作麼生。師曰。綿裏秤鎚。問不落因果為甚麼墮野狐身。師曰。廬山五老峯。曰不昧因果為甚麼脫野狐身。師曰。南嶽三生藏。曰秖如不落不昧未審是同是別。師曰。倚天長劍逼人寒。僧問。只如昔日楊岐和尚。因僧問。如何是佛。楊岐答云。三脚驢子弄蹄行意旨如何。師曰。過蓬州了便到巴州。吁味師所談心要。政如空中鳥跡水底魚蹤。豈容湊泊哉。
潭州大溈行禪師。上堂橫拄杖曰。爾等諸人若向這裏會去。如紀信登九龍之輦。不向這裏會去。似項羽失千里烏騅。饒爾總不恁麼。落在無事甲裏。若向這裏撥得一路。轉得身吐得氣。山僧與爾拄杖子。遂靠拄杖下座。上堂。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。且道是箇甚麼。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。畢竟在甚麼處。苦苦有口說不得。無家何處歸。
潭州道林淵禪師。僧問。鐘未鳴鼓未響托缽向甚麼處去。德山便低頭歸方丈。意旨如何。師曰。奔雷迸火。曰巖頭道。這老漢未會末後句在又作麼生。師曰。相隨來也。曰巖頭密啟其意。未審那裏是他密啟處。師曰。萬年松在祝融峯。曰雖然如是秖得三年。三年後果遷化。還端的也無。師曰嚤呢噠唎吽㗶吒。臨示寂上堂拈拄杖示眾曰。離却色聲言語道將一句來。眾無對。師曰。動靜聲色外。時人不肯對。世間出世間。畢竟使誰會。言訖倚杖而逝。
隨州大洪老衲祖證禪師。潭州潘氏子。上堂。萬象之中獨露身。如何說箇獨露底道理。竪起拂子曰。到江吳地盡。隔岸越山多。僧問。雲門問僧。光明寂照遍河沙。豈不是張拙秀才語。僧云是。門云。話墮也。未審那裏是這僧話墮處。師曰。鮎魚上竹竿。問離却言句請師直指。師竪拂子。僧曰。還有向上事也無。師曰有。曰如何是向上事。師曰。速禮三拜。
常州宜興保安復菴可封禪師。福州林氏子。上堂。天寬地大風清月白。此是海宇清平底時節。衲僧家等閑問著。十箇有五雙知有。秖如夜半華嚴池吞却揚子江。開明橋撞倒平山塔。是汝諸人還知麼。若也知去試向非非想天道將一句來。其或未知。擲下拂子曰。須是山僧拂子始得。
育王諶禪師法嗣
台州萬年心聞曇賁禪師。永嘉人。住江心病起上堂。維摩病說盡道理。龍翔病咳嗽不已。咳嗽不已說盡道理。說盡道理咳嗽不已。汝等諸人還識得其中意旨也未。本是長江湊風冷。却教露柱患頭風。上堂。一見便見。八角磨盤空裏轉。一得永得。辰錦朱砂如墨黑。秋風吹渭水。已落雲門三句裏。落葉滿長安。幾箇而今被眼瞞。竪拂子曰。瞞得瞞不得。總在萬年手裏。還見麼。華頂月籠招手石。斷橋水落捨身巖。僧問。百丈卷席意旨如何。師曰。賊過後張弓。四明太守以雪竇命師主之。師辭以偈曰。鬧籃方喜得抽頭。退鼓而今打未休。莫把乳峯千丈雪。重來換我一雙眸。
慶元府天童慈航了朴禪師。福州人。上堂。酷暑如焚不易禁。炎炎赫赫欲流金。夜明簾外無人到。靈木迢然轉綠陰。上堂。久雨不晴半睡半醒。可謂天地合其德。日月合其明。四時合其序。鬼神合其吉凶。遂喝曰。住住內卦已成更求外象。卓拄杖曰。適來擲得雷天大壯。如今變作地火明夷。上堂。牛皮鞔露柱。露柱啾啾叫。燈籠佯不知。虛明還自照。殿脊老蚩吻。聞得呵呵笑。三門側耳聽。就上打之遶。譬如十日菊。開徹阿誰要。阿呵呵。未必秋香一夜衰。熨斗煎茶不同銚。室中問僧。賊來須打客來須看。秖如三更夜半人面似賊賊面似人。作麼生辨。上堂。觀音巖玲玲瓏瓏。太白石丁丁東東。西園菜蟥似不堪食。東谷花發却無賴紅。且道是祖意教意。途中受用世諦流布。若辨不出雪峯覆却飯桶。若辨得出甘贄禮拜蒸籠參。上堂。德山入門便棒。臨濟入門便喝。臨濟喝處德山棒頭耳聾。德山棒時臨濟喝下眼瞎。雖然一搦一擡。就中全生全殺。遂喝一喝。卓拄杖一下云。敢問。諸人。是生是殺。良久云。君子可八。
南劍州西巖宗回禪師。婺州人也。久依無示深得法忍。因寺僧以茶禁聞有司。吏捕知事。師謂眾曰。此事不直之則罪坐於我。若自直彼復得罪。不忍為也。令擊鼓陞座說偈曰。縣吏追呼不暫停。爭如長往事分明。從前有箇無生曲。且喜今朝調已成。言訖而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