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传灯录卷第九目录
大鉴下第十二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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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愚芝禅师法嗣一十三人
- 云峰文悦禅师
- 瑞光月禅师
- 洞山子圆禅师(已上三人见录)
- 开福守义禅师
- 兴阳启舟禅师
- 兴阳启珊禅师
- 大禹简南禅师
- 法轮聪禅师
- 云顶继兰禅师
- 承天应禅师
- 龙王师进禅师
- 承天守勤禅师
- 圭峰光应禅师(已上十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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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霜永禅师法嗣八人
- 福严保宗禅师
- 大阳如汉禅师(已上二人见录)
- 胜业智增禅师
- 保宁承泰禅师
- 大光玉圆禅师
- 石霜皓诠禅师
- 兴国慧秀禅师
- 圆通文溥禅师(已上六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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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山远禅师法嗣一十九人
- 净因道臻禅师 兴化仁岳禅师
- 玉泉谓芳禅师
- 定林慧琛禅师
- 本觉若珠禅师
- 华严普孜禅师
- 清隐惟湜禅师
- 衡岳奉能禅师(已上八人见录)
- 归宗普安禅师
- 白马景云禅师
- 甘露庆余禅师
- 归宗鸿式禅师
- 浮山洪琏禅师
- 甘露法眼禅师
- 西禅继图禅师
- 东禅仁照禅师
- 太平贤禅师
- 万杉浩修禅师
- 溪山晓云禅师(已上十一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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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应昭禅师法嗣二人
- 琅邪方锐禅师
- 兴阳希隐禅师(已上二人见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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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门进禅师法嗣一人
- 瑞岩智才禅师(见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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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山颖禅师法嗣二十人
- 广教继真禅师
- 普慈崇珍禅师
- 瑞竹仲和禅师
- 金山怀贤禅师
- 石佛显忠禅师
- 净住居说禅师
- 西余拱辰禅师
- 般若善端禅师
- 节使李端愿居士(已上九人见录)
- 承天了素禅师
- 南禅自聪禅师
- 上方希元禅师
- 隐静慧观禅师
- 法性绍明禅师
- 乌崖了暹禅师
- 五峰仲熙禅师
- 雪窦诠禅师
- 瑞竹惟悟禅师
- 法性用彰禅师
- 因胜如道禅师(已上十一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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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庭月禅师法嗣三人
- 荐福亮禅师(见录)
- 瑞光嵩禅师
- 承天世珍禅师(已上二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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仗锡已禅师法嗣二人
- 黄岩保轩禅师(一人见录) 灵岩志禅师(一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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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华岳禅师法嗣二人
- 西余净端禅师(一人见录) 翠岩显俦禅师(一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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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华举禅师法嗣六人
- 永庆文禅师
- 海会文禅师
- 兴化规禅师
- 龙潭颙禅师
- 觉华康禅师
- 海会海禅师(已上六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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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圣泰禅师法嗣六人
- 常熟禀珍禅师
- 西余宝实禅师
- 常熟令然禅师
- 福严处成禅师
- 中禅显玉禅师
- 太州知文和尚(已上六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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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院一禅师法嗣一人
- 太子同广禅师(无录)
续传灯录卷第九
大鉴下第十二世
大愚芝禅师法嗣
南岳云峰文悦禅师南昌徐氏子。初造大愚。闻示众曰。大家相聚吃茎齑。若唤作一茎虀。入地狱如箭射。便下座。师大骇夜造方丈。愚问来何所求。师曰。求心法。愚曰。法轮未转食轮先转。后生趁色力健。何不为众乞食。我忍饥不暇。何暇为汝说禅乎。师不敢违。未几愚移翠岩。师纳疏罢。复过翠岩求指示。岩曰。佛法未到烂却。雪寒宜为众乞炭。师亦奉命能事罢。复造方丈。岩曰。堂司阙人今以烦汝。师受之不乐。恨岩不去心地坐后架。桶篐忽散自架堕落。师忽然开悟。顿见岩用处。走搭伽黎上寝堂。岩迎笑曰。维那且喜大事了毕。师再拜不及吐一辞而去服勤八年。后出世翠岩。时首座领众出迎问曰。德山宗乘即不问。如何是临济大用。师曰。尔甚处去来。座拟议。师便掌。座拟对。师喝曰。领众归去。自是一众畏服。僧问。如何是道。师曰。路不拾遗。曰如何是道中人。师曰。草贼大败。僧礼拜。师嘘一声。问万法归一一归何所。师曰。黄河九曲。曰如何是第一句。师曰。垂手过膝。曰如何是第二句。师曰。万里崖州。曰如何是第三句。师曰。粪箕扫帚。问如何是深山岩崖佛法。师曰。猢狲倒上树。问如何是衲衣下事。师曰。皮里骨。问不涉廉纤请师速道。师曰。须弥山。问如何是清净法身。师曰。柴场荻草。上堂。语不离窠道。焉能出盖缠。片云横谷口。迷却几人源。所以道。言无展事语不投机。承言者丧。滞句者迷。汝等诸人到这里凭何话会。良久曰。欲得不招无间业。莫谤如来正法轮。上堂。过去诸佛已灭。未来诸佛未生。正当今日佛法委在翠岩。放行则随机利物。把住则瓦解氷消。且道把住好放行好。良久曰咄。这野狐精。击禅床下座。上堂。汝等诸人与么上来。大似刺脑入胶盆。与么下去也是平地吃交。直饶不来不去。朝打三千暮打八百。上堂。道远乎哉触事而真。圣远乎哉体之则神。所以娑婆世界以音声为佛事。香积世界以香饭为佛事。翠岩这里秖于出入息内。供养承事过现未来尘沙诸佛无一空过者。过现未来尘沙诸佛。是翠岩侍者无一不到。如一不到三十拄杖。诸上座还会么。将此深心奉尘刹。是则名为报佛恩。上堂。有情之本。依智海以为源。含识之流。总法身而为体。秖为情生智隔想变体殊。达本情忘知心体合。诸禅德会么。古佛与露柱相交。佛殿与灯笼鬪额。若也不会单重交折。上堂。竿木随身逢场作戏。然虽如是一手不独拍。众中莫有作家禅客本分。衲僧出来共相唱和。有么。时有僧出礼拜。师曰。依希似曲才堪听。又被风吹别调中。便下座。上堂。天明平旦万事成办。北俱卢洲长粳米饭。下座。上堂。有佛处不得住。无佛处急走过。尔等诸人横担拄杖向甚么处行脚。良久曰。东胜身洲持钵。西瞿耶尼吃饭。上堂。假使心通无量时。历劫何曾异今日。且道今日事作么生。良久曰乌龟钻破壁。上堂。见闻觉知无障碍。声香味触常三昧。衲僧道会也。山是山水是水。饥来吃饭困来打睡。忽然须弥山[跳-兆+孛]跳入尔鼻孔里。摩竭鱼穿尔眼睛中。作么生商量。良久曰。参堂去。上堂。一刀两段未称宗师。就下平高固非作者。翠岩到这里口似匾担。尔等诸人作么生商量。良久曰。欲得不招无间业。莫谤如来正法轮。上堂。若见诸相非相。即山河大地并无过咎。诸上座终日著衣吃饭。未曾咬著一粒米。未曾挂著一缕丝。便能变大地作黄金。搅长河为酥酪。然虽如是。著衣吃饭即不无。衲僧门下污臭气也未梦见在。上堂。普贤行文殊智。补陀岩上清风起。瞎驴趁队过新罗。吉䝤舌头三千里。上堂。拈起拄杖曰。掌钵盂向香积世界。为甚么出身无路。挑日月于拄杖头上。为甚么有眼如盲。直得风行草偃响顺声和。无纤芥可留。犹是交争底法。作么生是不交争底法。卓拄杖下座。上堂。临济先锋放过一著。德山后令且在一边。独露无私一句作么生道。良久曰。堪嗟楚下钟离昧(音抹)以拂子击禅床下座。上堂。教中道。种种取舍皆是轮回。未出轮回而辨圆觉。彼圆觉性即同流转。若免轮回无有是处。尔等诸人到这里。且作么生辨圆觉。良久曰。荷叶团团团似镜。菱角尖尖尖似锥。以拂击禅床。上堂。古人道。山河石壁不碍眼光。师曰。作么生是眼。拈拄杖打禅床一下曰。须弥山百杂碎即不问。尔且道。娑竭罗龙王年多少。俗士问。如何是佛。师曰。著衣吃饭量家道。曰恁么则退身三步叉手当胸去也。师曰。醉后添杯不如无。小参。举百丈岁夜示众曰。尔这一队后生。经律论固是不知。入众参禅禅又不会。腊月三十日且作么生折合去。师曰。灼然诸禅德。去圣时遥人心澹泊。看却今时丛林。更是不得所在之处。或聚徒三百五百浩浩地秖以饭食丰浓寮舍稳便为旺化。中间孜孜为道者无一人。设有十个五个走上走下半青半黄。会即总道我会。各各自谓握灵蛇之珠。孰肯知非。及乎挨拶鞭逼将来。直是万中无一。苦哉苦哉。所谓般若丛林岁岁凋。无明荒草年年长。就中今时后生才入众来。便自端然拱手。受他别人供养。到处菜不择一茎。柴不搬一束。十指不沾水。百事不干怀。虽则一期快意。争奈三涂累身。岂不见教中道。宁以热銕缠身。不受信心人衣。宁以洋铜灌口。不受信心人食。上座若也是去。直饶变大地作黄金。搅长河为酥酪。供养上座未为分外。若也未是。至于滴水寸丝。便须披毛戴角牵犁拽耙偿他始得。不见祖师道。入道不通理。复身还信施。此是决定底事终不虚也。诸上座。光阴可惜时不待人。莫待一朝眼光落地。缁田无一篑之功。銕围陷百刑之痛。莫言不道。珍重。
石霜永禅师法嗣
浮山远禅师法嗣
东京净因净照道臻禅师。福州古田戴氏子也。父梦伟然黄冠裳者导从至舍。母遂妊。又梦天乐黄幡梵呗引厖眉碧眼一僧至。即诞师。幼不茹荤。十四岁投上生院出家持头陀行。十九为大僧。阅大小经论。置不读曰。此方便说耳。即持一钵走江淮。所参知识甚多而得旨于浮山。江州承天虚席欲致师。非师所欲。乃游丹阳寓止因圣寺。一日行江上顾舟默计曰。当随所往信吾缘也。问舟师曰。载我船尾可乎。舟师笑曰。师欲何之我入汴船也。师因曰。吾偶欲游京师。遂载之而北。谒净因大觉琏禅师。琏使首众于坐下。及琏归吴。众请以师嗣焉。开法之日英宗遣中使。降香赐紫方袍觉照师号。京师都会好恶万端。贵人达官盈门。而师一目之。万口一辞咸以为本色道人。莫不加敬。积数年元丰三年春。慈圣光献上仙。神宗诏至庆寿宫说法僧问。慈圣仙游定归何所。师曰。水流元在海。月落不离天。上大悦。诏设高广坐恣人问答。左右上下得未曾有。欢声动宫殿。赐与甚厚。又语执政。道臻素有德行。可择一美号进呈。乃赐号净照禅师。京城创诸禅刹。辟相国寺为慧林智海二禅寺。其命主僧必使师择之。宿老皆从风而靡。高丽使三僧来就学。师随根开导皆契宗旨。师为人渠渠静退似不能言。性慈祥纯谨奉身至约。一布裙二十年不易。无所嗜好。尝雪方丈之西壁。请文与可扫墨竹。谓人曰。吾使游人见之心自清凉。此君盖替我说法也。所居都城西隅衲子四十余辈。颓然不出户。三十年如一日。元祐八年八月十七日。忽语门弟子净圆曰。吾更三日行矣。及期沐浴更衣说偈已跏趺而化。阅世八十。坐六十一夏。黄鲁直尝题其像曰。老虎无齿卧龙不吟。千林月黑六合云阴。远山作眉红杏腮。嫁与春风不用媒。老婆三五少年日。也解东涂西抹来。可想见其高致也。师初出世。僧问。师唱谁家曲宗风嗣阿谁。师曰。有钱使钱无钱守贫。僧云。月华嫡子临济儿孙。师曰。放尔三十棒。问如何是净因境。师曰。法广殿牌仁宗亲写。僧云。如何是境中人。师曰。六代祖师天下闻。问如何是道中人。师曰。万家烟火外一枕水云间。问如何是佛。师曰。朝粧香暮换火。问如何是观音妙智力。师曰。河南犬吠河北驴鸣。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。师曰。拄杖横担不到肩。僧云。谢师答话。师曰。错认定盘星。乃曰。一问一答无有尽时。古人唤作无尽藏海。亦呼为方便门。于纳僧面前远矣。何故权柄在手纵夺自由。坐断毘卢壁立千忉。善财楼阁孰肯闲游。华藏琅函岂能看取。丈夫猛利本合如然。过后思量成第二月。除兹投机徇器止宿草庵。就下平高曲成万物。周流无滞触处皆通。苟不尽毫毛自取其咎。如斯谈说笑杀衲僧。且道谁是解笑者。良久曰。看取。便下座。又示众拈拄杖曰。楖栗木杖子。善能谈佛祖。聋人既得闻。哑人亦解语。指白石为玉。点黄金为土。便恁么会去。他家未相许。不相许莫莽卤。南街打鼓北街舞。卓一下。
庐州兴化仁岳禅师南泉人也。僧问。如何是佛法大意。师曰。临济问黄檗。曰学人不会。师曰。三回吃棒来。问如何是和尚家风。师曰。曲录禅床。曰客来如何祇待。师曰。拄杖子。问一大藏教尽是名言。离此名言如何指示。师曰。癞马楷枯柳。曰学人不会。师曰。骆驼好吃盐。曰毕竟如何。师曰。铁鞭指处马空嘶。
秀州本觉若珠禅师。福州卓氏子。僧问。如何是道。师举起拳。僧曰。学人不会。师曰。拳头也不识。上堂。说佛说祖埋没宗乘。举古谈今淹留衲子。拨开上路谁敢当头。齐立下风不劳拈出。无星秤子如何辩得斤两。若也辩得须弥秖重半铢。若辩不得抝折秤衡。向日本国与诸人相见。
东京华严普孜禅师。建州建阳谢氏子也。幼习儒业举进士有声。后看佛经至识自心源。夙根启发。遂投太平兴国西律院僧可崇出家得度具戒。游方参道。诣龙舒浮山圆鉴禅师法席。入室扣请心融神会。舒人请居甘露太平二刹。道誉大播。僧问。如何是宾中宾。师曰。客路如天远。僧云。如何是宾中主。师曰。侯门似海深。僧云。如何是主中主。师曰。寰中天子勅。僧云。如何是主中宾。师曰。塞外将军令。师曰。宾中问主互换机锋。主中问宾同生同死。主中辨主饮气吞声。宾中觅宾白云万里。故句中无意意在句中。于斯明得。一双孤雁扑地高飞。于斯未明。一对鸳鸯溪边独立。知音禅客。相共证明。影响异流。切须子细。良久曰。若是陶渊明攒眉却归去。师后退居净因。德望颇重。元丰五年都人请居华严。益振宗风。京城内外翕然归向。八年四月十日诏入禁中说法。既归无疾进止如常。十四日忽鸣鼓升坐辞众而逝。师为人清秀杰出。唱临济下三玄九带。造曹洞五位十玄。皆妙得其家风要旨。学既该博。故凑泊者望其津涯而已。师初得法时年尚少。久为浮山侍者。时青华严已有省发矣。而浮山知其未彻令师激之。师奉教方便启发。青遂契证。后续洞下宗。语在青传。
宝应昭禅师法嗣
金山颖禅师法嗣
宣州广教文鉴继真禅师。初参达观遂问曰。某甲自讲说外。究寻诸佛所说广大。如何得见边际去。观云。寻常凭何讲说。师曰。依教解义。观云。依教解义三世佛冤。师曰。离教一字如同魔说。观云。不问子教义。解说者何人。师曰。但见动静语言。不可覩其形相。观云。秖此无形相便是广大。若悟此心便见边际。师自此有省。住广教。上堂曰。夫欲为宗师。须了明暗句。半夜里贴眼。浑成空路布。多事释迦文。生时强四顾。点胸独称尊。又周行七步。明复阿谁知。暗使何人悟。自后百千年。屈指河沙数。一盲引众盲。盲盲相扶举。他日见阎老。努目空相觑。是时休叫道。镬汤无冷处。休空腹高心。但高盘转筯。寄语后世人。莫被徐六误。
越州石佛寺显忠祖印禅师。僧问。如何是不动尊。师曰。热鏊上猢狲。曰如何是千百亿化身。师曰。添香换水点灯扫地。曰如何是毘卢师法身主。师曰。系马柱。曰有甚么交涉。师曰。缚杀这汉。问会杀佛祖底始是作家。如何是杀佛祖底剑。师曰。不斩死汉。曰如何是和尚剑。师曰。令不重行。问如何是相生。师曰。山河大地。曰如何是想生。师曰。兔子望月。曰如何是流注生。师曰。无间断。曰如何是色空。师曰。五彩屏风。上堂。咄咄咄。海底鱼龙尽枯竭。三脚虾蟇飞上天。脱壳乌龟火中活。上堂。点时不到皂白未分。到时不点和泥合水。露柱[跳-兆+孛]跳入灯笼里。即且从他。汝眉毛因甚么却拕在脚跟下。直饶于此明得。也是猢狲戴席帽。于此未明。何异曲蟮穿靴。然虽如此。笑我者多哂我者少。
杭州净住院居说真净禅师。参达观遂问曰。某甲经论粗明禅直不信。愿师决疑。观曰。既不信禅岂可明经。禅是经纲经是禅纲。提纲正网了禅见经。师曰。为某甲说禅看。观曰。向下文长。师曰。若恁么经与禅乃一体。观曰。佛及祖非二心。如手搦拳如拳搦手。师因而有省。乃成偈曰。二十余年用意猜。几番曾把此心灰。而今潦[泳-永+到]逢知己。李白元来是秀才。
节使李端愿居士。儿时在馆舍常阅禅书。长虽婚宦然笃志祖道。遂于后圃筑室类兰若。邀达观处之。朝夕咨参至忘寝食。观一日视公曰。非示现力岂致尔哉。奈无个所入何。公问曰。天堂地狱毕竟是有是无。请师明说。观曰。诸佛向无中说有眼见空花。太尉就有里寻无。手摣水月。堪笑眼前见牢狱不避。心外闻天堂欲生。殊不知。忻怖在心善恶成境。太尉但了自心自然无惑。公曰。心如何了。观曰。善恶都莫思量。公曰。不思量后心归何所。观曰。且请太尉归宅。公曰。秖如人死后心归何所。观曰。未知生焉知死。公曰。生则某已知之。观曰。生从何来。公罔措。观起揕其胸曰。秖在这里更拟思量个甚么。公曰。会得也。观曰。作么生会。公曰。秖知贪程不觉蹉路。观拓开曰。百年一梦今朝方省。既而说偈曰。三十八岁懵然无知。及其有知。何异无知。滔滔汴水。隐隐隋堤。师其归矣。箭浪东驰。
龙华岳禅师法嗣
安吉州西余师子净端禅师本郡人也。姓丘氏。始见弄师子发明心要。往见龙华蒙印可。遂旋里合彩为师子皮时被之。因号端师子。丞相章公慕其道。躬请开法吴山化风盛播。开堂日僧官宣疏。至推倒回头趯翻不托七轴之莲经未诵一声之渔父先闻。师止之遂登座。拈香祝圣罢引声吟曰。本是潇湘一钓客。自西自东自南北。大众杂然称善。师顾笑曰。谛观法王法法王法如是。便下座。上堂。二月二禅翁有何谓春风触目百花开。公子王孙日日醺醺醉。唯有殿前陈朝桧。不入时人意。禅家流秖这是莫思虑。坦然斋后一瓯茶。长连床上伸脚睡。咄。师到华亭。众请上堂。灵山师子云间哮吼。佛法无可商量。不如打个筋斗。便下座。问羚羊未挂角时如何。师曰怕。曰既是善知识因何却怕。师曰。山僧不曾见恁么差异畜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