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传灯录卷第二十一目录
大鉴下第十四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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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宁仁勇禅师法嗣十二人
- 上方日益禅师
- 景福日余禅师
- 月掌知渊禅师
- 灵鹫宗映禅师
- 寿圣楚文禅师(已上五人见录)
- 保严道伦禅师
- 洞山文英禅师
- 灵凤允咸禅师
- 华藏实禅师
- 崇因宗袭禅师
- 銕索忠山主
- 西堂显首座(已上七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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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蓝居晋禅师法嗣一人
- 双溪如珪禅师(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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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化绍清禅师法嗣一人
- 高台德基禅师(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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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水中白禅师法嗣二人
- 天宁演禅师
- 大乘党禅师(已上二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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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居元祐禅师法嗣二十七人
- 智海智清禅师
- 海会守从禅师
- 罗汉系南禅师
- 南峰永程禅师
- 宝相元禅师
- 永峰慧日庵主
- 白藻清俨禅师
- 慈云彦隆禅师
- 子陵自瑜禅师
- 景福省悦禅师(已上十人见录)
- 长兴得贤禅师
- 延福修献禅师
- 祥符有通禅师
- 子湖道元禅师
- 石巩戒明禅师
- 太平嘉丛禅师
- 慧力崇教禅师
- 北台行新禅师
- 马溪山禾禅师
- 罗汉慕评禅师
- 天场教禅师
- 归宗子章禅师
- 灵峰敦雅禅师
- 长兴德宝禅师
- 鹅湖子昌禅师
- 承熙敏禅师
- 黄檗觉智禅师(已上十七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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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本慧元禅师法嗣八人
- 永安元正禅师(一人见录)
- 凤皇德亨禅师
- 慧林政禅师
- 凤皇德亮禅师
- 高峰圆修禅师
- 景德院证禅师
- 报本宗澄禅师
- 高峰文纵禅师(已上七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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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露颙禅师法嗣一人
- 光孝元禅师(见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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育王振禅师法嗣一人
- 岳林真禅师(见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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招提湛禅师法嗣二人
- 华亭观音和尚(一人见录)
- 南塔守聪禅师(一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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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沙文禅师法嗣一人
- 广慧达杲禅师(见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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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宁玑禅师法嗣七人
- 育王净昙禅师
- 真如戒香禅师(已上二人见录)
- 开福世暹禅师
- 蒋山文瑞禅师
- 南禅立宗禅师
- 圆明载清禅师
- 许𫖮彦忠居士(已上五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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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光恭禅师法嗣一人
- 万寿念禅师(见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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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沩怀秀禅师法嗣七人
- 大沩祖瑃禅师
- 方广有达禅师
- 南台允恭禅师
- 福严文演禅师(已上四人见录)
- 西材常贤禅师
- 上生有常禅师
- 云门怀素禅师(已上三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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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严慈感禅师法嗣八人
- 育王法达禅师(见录)
- 南禅光澡禅师
- 云盖子思禅师
- 定山修举禅师
- 望川契宣禅师
- 醋头清岸禅师
- 禅林善从禅师
- 定山文普禅师(已上七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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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元琦禅师法嗣六人
- 荐福道英禅师
- 双磎允光禅师
- 尊胜有朋禅师(已上三人见录)
- 承天禧宝禅师
- 三角如璇禅师
- 双磎先禅师(已上三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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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祖山晓常禅师法嗣三人
- 月顶道轮禅师
- 乌崖楚清禅师(已上二人见录)
- 昭化希绍禅师(一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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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隆昭庆禅师法嗣五人
- 玉泉善超禅师
- 泗州用元禅师(二人见录)
- 荐福德岑禅师
- 秦少游学士
- 澧泉处安禅师(已上三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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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印宣明禅师法嗣六人
- 龙兴师定禅师(一人见录)
- 广化素禅师
- 月珠壁禅师
- 富乐德彰禅师
- 承天逢原禅师
- 十地文用禅师(已上五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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积翠永庵主法嗣一人
- 清平楚金禅师(一人见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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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祖山法宗禅师法嗣四人
- 光孝惟爽禅师(一人见录)
- 洞山渊禅师
- 西贤利贯禅师
- 梅山海良禅师(已上三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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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祖法演禅师法嗣二人
- 海会宗和尚
- 南禅畅禅师(二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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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中立志禅师法嗣一人
- 虎丘文湛禅师(一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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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鹫觉禅师法嗣一人
- 灵鹫有琦禅师(一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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慧林逊禅师法嗣一人
- 天宁储禅师(一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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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霜琳禅师法嗣三人
- 鼎州德山宗什庵主(见录)
- 蘷州卧龙思顺禅师
- 鼎州庆和怀悚禅师(已上二人无录)
续传灯录卷第二十一
大鉴下第十四世
保宁仁勇禅师法嗣
安吉州上方日益禅师。开堂日上首白槌罢。师曰。白槌前观一又不成。白槌后观二又不是。到这里任是銕眼铜睛。也须百杂碎。莫有不避危亡底衲僧。试出来看。时有两僧齐出。师曰。一箭落双雕。僧曰。某甲话犹未问何得著忙。师曰。莫是新罗僧么。僧拟议。师曰。撞露柱汉便打。问如何是未出世边事。师曰。井底虾蟇吞却月。曰如何是出世边事。师曰。鹭鸶踏折枯芦枝。曰去此二途如何是和尚为人处。师曰。十成好个金刚钻。摊向街头卖与谁。问如何是多年水牯牛。师曰。齿疎眼暗。问闹市相逢事若何。师曰。东行买贱西行买贵。曰忽若不作贵不作贱又作么生。师曰。镇州萝卜。问一切含灵具有佛性。既有佛性为甚么却撞入驴胎马腹。师曰。知而故犯。曰未审向甚么处忏悔。师打曰且作死马医。问觌面相呈时如何。师曰。左眼半斤右眼八两。僧提起坐具曰。这个𫆏。师曰。不劳拈出。乃左右顾视曰。黄面老周行七步。脚根下正好一锥。碧眼胡兀坐九年。顶门上可惜一劄。当时若有个为众竭力底衲僧。下得这毒手。也免得拈花微笑空破面颜。立雪齐腰翻成辙迹。自此将错就错。相篓打篓遂有五叶芬芳千灯续焰。向曲录木上唱二作三。于楖栗杖头指南为北。直得进前退后有问法问心之徒。倚门傍墙有觅佛觅祖底汉。庭前指柏。便唤作祖意西来。日里看山。更错认学人自己。殊不知此一大事本自灵明。尽未来际未甞间断。不假修证岂在思惟。虽鹙子有所不知。非满慈之所能辩。不见马祖一喝百丈三日耳聋。宝寿令行镇州。一城眼瞎。大机大用如迅雷不可停。一唱一提似断崖不可履。正当恁么时三世诸佛秖可傍观。六代祖师证明有分。大众且道。今日还有证明底么。良久曰。劄。上堂。拾得般柴寒山烧火。唯有丰干岩中冷坐。且道丰干有甚么长处。良久曰。家无小使不成君子。
隆兴府景福日余禅师。僧问。如何是道。师曰。天共白云晓。水和明月流。曰如何是道中人。师曰。先行不到末后太过。又僧出众画一圆相。师以手画一画。僧作舞归众。师曰。家有白泽之图必无如是妖怪。乃拈拄杖曰。无量诸佛向此转大法轮。今古祖师向此演大法义。若信得及。法法本自圆成。念念悉皆具足。若信不及。山僧今日因行不妨掉臂。更为重说偈言。卓一下下座。
郢州月掌山寿圣智渊禅师。僧问。祖意西来即不问。如何是一色。师曰。目前无阇黎此间无老僧。曰既不如是如何晓会。师曰。领取钩头意。莫认定盘星。乃曰。凡有问答。一似击石迸火流出。无尽法财三草二木普沾其润。放行也云生谷口雾罩长空。把定也碧眼胡僧亦须罔措。寿圣如斯举唱犹是化门。要且未有衲僧巴鼻。敢问诸人。作么生是衲僧巴鼻。良久曰。布针开两眼。君向那头看。
云居山元祐禅师法嗣
东京智海佛印智清禅师。姓叶氏泉州同安人。少为儒生。性明敏博学典雅。年未冠忽慕空宗。遂依鹿苑寺惠儒上人出家。遍参知识。至祐禅师法席始明心地。初出世五祖道望显著。遂奉诏住智海。初开堂。
哲宗遣中使降香。师登座问答罢。乃拈拂子召大众曰。还见么。手中拂子层层。为诸人放百种宝光。复击禅床曰。还闻么。坐下猊台句句。为诸人演一乘了义。诸人若向这里悟得。则旷大劫来我人业识当体烟灭灰飞。现前身世根境尘劳彻底氷融雪泮。便见灵山正法眼藏昭昭溢目全彰。少室涅槃妙心晃晃通身独露。譬如演若悟鉴中面目。元来只是己头。亦如力士获额上圆珠。到了不从他得。如斯则无量神通三昧尘尘本尔圆成。恒沙诸佛法门念念一时具足。诸仁者。有能恁么搆去。便谓立证无生不待僧祇而成正觉。如今要见无生么。良久曰。二气不言含有象。万灵何处谢无私。元符三年 哲宗上仙。百日宣师入内赐佛印禅师号。明年二月 皇太后上仙。五七被旨演法于慈德殿。登座问答罢。乃曰。适来净因禅师云。是日并宣六禅长老升座。净因乃佛日惟岳禅师。出云门下。最初说法者不知末后句。末后说法者不知最初句。臣僧今当末后说法。却奉为大行太后演最初句。还知么。灵源湛寂物我皆如。佛性情真圣凡同体。弥纶千古廓彻十虚。本绝去来何尝生灭。今日人天交接幽显普临。皇风习习以和春。帝日迟迟而育物。万乘正登于舜殿。六禅齐仰于尧天。奉为大行太后建此法筵。指古佛心开正法眼。于斯见得。朱楼玉殿重重现清净法身。金阙瑶池处处露本来面目。唯佛与佛同证同知。伏惟珍重。
舒州白云海会守纵禅师。僧问。药山一句人皆委。白云今日事如何。师曰。逼塞虚空。僧云。谁知今日里明月锁舒城。师曰。斫额望扶桑。问曹溪一滴普洽大千。白云出山如何利物。师曰。云横洞口归鸟迷巢。僧云。指南一路又如何。师曰。铁蛇当大道通身黑如烟。示众曰。指呼四圣号令六凡。统三界作大伽蓝。以十虚为解脱门户。山河大地是古佛之心源。炉炭镬汤乃众生之觉地。于一微尘上。现恒沙诸佛之全身。于一佛心中。现无边众生之世界。若能如是即心无知。全心即佛全佛即人。人佛无异始为道矣。然虽如是。不落化门一句作么生道。良久曰。九年吃菜粥此事少人知。
庐山罗汉院系南禅师。汀洲张氏子。上堂。禅不禅道不道。三寸舌头胡乱扫。昨夜日轮飘桂花。今朝月窟生芝草。阿呵呵。万两黄金无处讨。一句绝思量诸法不相到。师临示寂升座告众曰。罗汉今日倒骑铁马逆上须弥。踏破虚空不留朕迹。乃归方丈跏趺而逝。
泉州南峰永程禅师示众。始自鸡峰续焰少室流芳。大布慈云宏开慧日。教分三藏直指一心。或全提而棒喝齐施。或踪夺而宾主互设。或金刚按剑。或狮子翻身。或照用雷奔。或机锋电掣。无非剪除邪妄开廓玄微。直下明宗到真实地。诸仁者。到此方许一线道与尔商量。苟或未然。尽是依师作解无有是处。
信州永丰慧日庵主。本郡丘氏子。丱岁出家。于明心寺得度。自机契云居熟游湘汉。暨归永丰或处岩谷或居廛市。令乡民称丘师伯。凡有所问以莫晓答之。忽语邑人曰。吾明日行脚去。汝等可来相送。于是赆路者毕集。师笑不已。众问其故。即书偈曰。丘师伯莫晓。寂寂明皎皎。日午打三更。谁人打得了。投笔而逝。
潭州慈云彦隆禅师。上堂举玄沙示众曰。尽大地都来是一颗明珠。时有僧问。既是一颗明珠。学人为什么不识。沙曰。全体是珠更教谁识。曰虽然全体是争奈学人不识。沙曰。问取尔眼。师曰。诸禅德。这个公案唤作嚼饭𫗪小儿。把手更与杖。还会么。若未会须是扣己而参。直要真实不得信口掠虚徒自虚生浪死。
报本慧元禅师法嗣
苏州承天永安传灯元正禅师。郓州平阴县人姓郑氏。受业本州太平兴国寺。礼藏智为师参诸方。晚到苏州万寿寺。时元禅师居焉。因令师看庭前柏树因缘。发明心地有偈曰。赵州柏树子。去处勿人知。抛却甜桃树。寻山摘醋梨。元印可。举令住此寺。僧问。承师再集人天会。愿示西来掣电机。师曰。烟云雾锁。僧云。还有西来意也无。师曰。空生懊恼。僧云。临济宗风一时独秀。师曰。不可有两个也。僧云。是处是慈氏无门无善财。师曰。都来七八岁游遍百余城。问桃花杨柳共谈真。如何是共谈真。师曰。岭上梅华白溪边柳眼青。僧云。未审是什么人境界。师曰。非汝境界。问实际理地不受一尘。佛事门中不舍一法。如何是一法。师拈拄杖一击。僧云。一衲横披高坐上。炉烟起处太分明。师曰。不是这一法。僧云。卖金须遇买金人。师曰。这个是𨱎石。乃曰。天人群生类皆承此恩力。大众有一人道。我不承佛恩力。不居三界不属五行。祖师不敢定当。先佛不敢安名。尔且道。是个什么人。良久曰。倚石岩前烧铁钵。就松枝上挂铜瓶。又上堂僧问。安抚旌麾得得临。请师为鼓勿弦琴。师。曰。啰啰哩。僧云。这般格调须遇知音。师曰。曲终人不见。江上数峰青。僧云。江月照时琴影现。松风吹处语声清。师曰。一夜寒溪雪到明。梅花漏泄春消息。僧云。木人闻作舞。石女听高歌。师曰。且道是何曲调。僧云。伯牙若在耻见永安。师曰。得遇知音。僧云。秖如尽乾坤大地是一面琴。和尚如何下手。师曰。拍拍是令。僧云。而今台斾光临。还许露个消息也无。师曰。许。僧云。莫言秖有庭前柏。又得甘棠壮祖宗。师曰。千里同风。廼曰。若于棒下论其得失。德山是明教底罪人。更去喝里分其宾主。临济是法门中魔主。永安恁么说话。若无明眼人证据。尽大地堕坑落堑。大众且道。那个是明眼人。行如升斗坐如蹲龙。诗正有周南召南。论道廼庄子老子。恁么说话也未是明眼人。还识明眼人么。永安与诸人指出。良久曰。巨鼈莫负三山去。留取蓬莱顶上眠。
保宁玑禅师法嗣
华光恭禅师法嗣
郴州万寿念禅师。僧问。龙华胜会肇启兹晨。未审弥勒世尊现居何处。师曰。猪肉案头。曰既是弥勒世尊。为甚么却在猪肉案头。师曰。不是弄潮人休入洪波里。曰毕竟事又且如何。师曰。番人不系腰。岁旦上堂。往复无际动静一源。含有德以还空。越无私而逈出。昔日日。今日日。照无两明。昔日风。今日风。鼓无两动。昔日雨。今日雨。泽无两润。于其中间觅去来相而不可得。何故自他心起。起处无踪。自我心忘。忘无灭迹。大众若向这里会去。与天地而同根。共万物为一体。若也未明。山僧为尔重重颂出。元正一。古佛家风从此出。不劳向上用工夫。历劫何曾异今日。元正二。寂寥冷淡无滋味。赵州相唤吃茶来。剔起眉毛须瞥地。元正三。上来稽首各和南。若问香山山里事。灵源一派碧如蓝。遂喝一喝下座。
大沩怀秀禅师法嗣
潭州大沩祖瑃禅师。福州吴氏子。僧问。如何是沩山家风。师曰。竹有上下节。松无今古青。曰未审其中饮噉何物。师曰。饥餐相公玉粒饭。渴点神运仓前茶。上堂。道无定乱法离见知。言句相投都无定义。自古龙门无宿客。至今鸟道绝行踪。欲会个中端的意。火里蝍蟟吞大虫。咄。上堂。雨下阶头湿。晴干水不流。鸟巢沧海底。鱼跃石山头。众中大有商量。前头两句是平实语。后头两句是格外谈。若如是会。秖见石磊磊。不见玉落落。若见玉落落。方知道宽宽。咦。
南岳后洞方广有达禅师。僧问。学人上来便请相见。师曰。袖里金锤脑后看。僧云。破二作三又作么生。师曰。惜取眉毛。僧便喝。师曰。放过即不可。僧云瞎。师便打。上堂拈拄杖曰。诸禅德。展无碍手和云折取带雪将来对众拈出。瞻之不足玩之有余。遂画一画曰。早晚散为霖。草木滋天下。又曰离四句。绝百非。便恁么。息狂机。不恁么。转狐疑。离此凭何旨。赵州东院西。还委悉么。头戴天脚踏地。动用之中论不二。一字妙门著眼看。镇州萝卜知滋味。喝一喝。
南岳福严慈感禅师法嗣
明州育王宝鉴法达禅师。僧问。此事惟己自知。为什么众生随类得解。师曰。眼见耳闻。僧云。兵随印转。师曰。德山临济。问末后一句今日愿闻。师曰。昨日有人问我。直得杜口。僧云。为什么如此。师曰。不于湘水投明月。且向天童看白云。问无根树子还解生苗也无。师曰。拟待答话又恐孤负阇黎。问作者相逢时如何。师曰。平出。僧云。学人有拟在。师便打。僧云。不伸三拜安得周旋。师曰。别处即得。师乃曰。一法虽彰万善无。到头何必用工夫。目前十字纵横也。自是时人落半途。大众作么生是究竟一句。设使潜神守智。犹是止宿草庵。假饶息念观空。亦成守株待兔。虚生浪死。秖为怀宝迷邦滞壳迷封。良由贪程太速。直得言语道断心行处灭。于衲僧分上著什么来由。假使心法双亡两头截断。亦是按牛头吃草。争似耳闻目覩口说心思。千山万水目前分。南北东西路头在。失之于旨鱼鲁刀刁。得之于心浑金璞玉。流出三教皆指一心。左右逢原万物皆备。到这里计什么仁义礼智元亨利贞。说什么菩提涅槃常乐我净。直须拈放一边。且看山僧执金刚宝剑把定要津。以文殊为先锋。以普贤为殿后。观音势至掩耳偷铃。弥勒释迦吞声饮气。直得皇风荡荡。舜日明明。天下衲僧谁敢向鬼窟里作活计。还信得及么。良久曰。道泰不传天子令。时清休唱太平歌。又曰。半接城隍半倚村。一溪流水半山云。寂寥滋味有谁得。万世金轮王子孙。所以见闻觉知思量分别。一见便见。无第二月。尧天舜日。谁能夜泛孤舟。白月清风。何必冬行春令。门当户对。极目无限青山。鸟叫猿啼。纵步从他差路。栗蓬吞了。更无一物碍人古镜重磨。不离旧时光彩。日日共虚空把手。时时与古佛对谈。堪嗟多少饥人。却去饭箩里饿杀。育王恁么道。了有三十棒。本合自当。赖遇众人不知。且教拄杖子吞声饮气又曰。居山日少出山多。惹得间名孰奈何。争似白云深处坐。野猿幽鸟任高歌。大众。拈花示众。空自点胸。微笑破颜落第二月。少林面壁傍若无人。半夜渡江贪程太速。更乃说佛说祖头上安头。演妙谈真泥中洗土。攒花簇锦口是祸门。寂尔无言守株待兔。总不如是无孔铁锤。行道之人如何即是。还会么。白云虽是无心物。到头还是恋青山。
蕲州开元琦禅师法嗣
韶州荐福道英禅师。僧问。佛未出世时如何。师曰。瑠璃瓶贮花。僧云。出世后如何。师曰。玛瑙钵盛果。僧云。未审是同是别。师曰。趯倒瓶拽转钵。乃曰。据道而论。语也不得。默也不得。直饶语默两忘。亦没交涉。何故句中无路意在句中。无意无不意非计较之所及。若是劈头点一点。顶门豁然眼开者。于此却有疾速分。若低头向意根下寻思。卒摸索不著。是知万法无根欲穷者错。一源绝迹欲返者迷。看他古佛光明先德风彩。一一从无欲无中发现。或时孤峻峭拔竟不可搆。或时含融混合了无所覩。终不桩定一处。亦不系系两头。无是无不是。无非无不非。得亦无所得。失亦无所失。不曾隔越丝毫。不曾移易丝发。明明古路不属玄微。觌面擎来瞥然便过。不居正位岂落邪途。不蹈大方那趋小径。腾腾兀兀何住何为。回首不逢触目无对。一念普观廓然空寂。此之宗要千圣不传。直下了知当处超越。是知赤洒洒处恁么即易。明历历处恁么还难。不用沾黏点染。直须剥脱屏除。若是本分手脚。放去无收不来。一一放光现瑞。一一削迹绝踪。机上了不停。语中无可露。彻底搅不浑。通身扑不碎。且道毕竟是什么灵通。得恁么奇特。得恁么坚确。诸仁者。休要识渠面孔。不用安渠名字。亦莫觅渠所在。何故渠无所在。渠无名字。渠无面孔。才起一念追求如微尘许。便隔十生五生。更拟管带思惟。益见纷纷杂。杂不如长时放教自由自在。要发便发。要住便住。即天然非天然。即如如非如如。即湛寂非湛寂。即败坏非败坏。生无恋死无畏无佛求无魔怖。不与菩提会。不与烦恼俱。不受一法不嫌一法。无在无不在。非离非不离。若能如是。见得释迦自释迦。达磨自达磨。干我什么椀。恁么说话衲僧门下。推勘将来布被芒靸。不免撩他些些泥水。岂况汝等诸处更道。这个是平实语。这个是差别门庭。这个是关棙巴鼻。这个是道眼根尘。递相教习。如七家村里人传口令相似。有什么交涉。无事珍重。
五祖山晓常禅师法嗣
建隆昭庆禅师法嗣
佛印宣明禅师法嗣
潭州龙兴师定禅师。僧问。如何是潇湘境。师曰。猿到夜深啼岳麓。僧云。如何是境中人。师曰。相逢不下马。各自有前程。问如何是道。师曰。花街柳巷。僧云。如何是道中人。师曰。语笑呵呵。乃曰。秋风数夜渐寒。衲僧早觉身冷。通宵不睡思量。尀耐祖师乱走。不知念念释迦出世。步步弥勒下生。忽然撞著尽是自己神光。怎生说得自己神光。良久曰。一轮明月照潇湘。喝一喝。又曰。白云峰顶昔年尝到。朝参暮请依师觉道。闹市红尘煎杀不少。还自忙忙贪生至老。咄。遮皮袋臭秽易坏。贪欲贪乐不解厌。学佛学祖总不会。惭愧寒山老。眠云枕石块。思量拾得歌。爱住深岩内。蓑衣为被褥。箬笠作冠盖。秖如山僧恁么举唱。还有佛法也无。良久曰。无为无事人。跳出红尘外。喝一喝。
黄檗积翠永庵主法嗣
庐陵清平楚金禅师。僧问。祖祖相传。未审和尚传个什么。师曰。两手擡不起。僧云。能有几人知。师曰。知底事又尔么生。僧云。放过一著。师曰。迢迢十万余。问与么不与么学人上来请师与么。师曰。陕府铁牛。僧云。和尚与么学人即不然也。师曰。不消拈出。上堂。以拄杖卓一下曰。只这是错事无一向。出家人当为何事。良久曰。自知较一半。乃歌曰。人悄悄鼓冬冬。特地升堂话祖风。千般说万般喻。特地翻真却成伪。分别缁素与色空。扶藜摸壁与谁通。休寻南北与西东。山僧拄杖太无端。吞却十方刹海中。刹海中细推穷。三十年后几多白头翁。靠却拄杖曰。珍重。又曰。祖意齐彰真机自立。八明蟾彩彼我无差。出海红光老婆心切。如斯境界悟则头头显露。非取舍之功。迷则物物尘劳。难明妙理。更若即色明空。正是敲甎打瓦。说有说无。又是梦中说梦。未免觉来一场懡㦬。又曰。明眼人若论斯事。如盐在水秖瞒得鼻孔。若是舌头上一点也瞒不得。何故三世诸佛从上祖师出现于世。秖是狸奴白牯一个注脚。拈锤举拂下喝敲床。尽是露柱注脚。以拄杖卓一下曰。山僧与露柱注脚这里看得出。非但许尔救得儿孙。亦许尔见狸奴白牯。然后可以出生入死。若看不出自救不了。何故工夫不到不方圆。言语不通非眷属。喝一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