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传灯录卷第十三目录
大鉴下第十三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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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岐方会禅师法嗣十二人
- 白云守端禅师
- 保宁仁勇禅师
- 比部孙居士
- 石霜守孙禅师
- 东林郁山主(已上五人见录)
- 君山守巽禅师
- 长庆显琼禅师
- 钦山智因禅师
- 法轮惟一禅师
- 崇福善灯禅师
- 法石行诠禅师
- 法石皓蟾禅师(已上七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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翠岩可真禅师法嗣五人
- 大沩慕喆禅师
- 西林崇奥禅师
- 石鼓洞珠禅师(已上三人见录)
- 净因文禅师
- 永安普善禅师(已上二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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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宁道宽禅师法嗣二人
- 兜率无证禅师
- 杨岐修广禅师(已上二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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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山赞元禅师法嗣九人
- 雪窦法雅禅师
- 承熙应悦禅师
- 石门雅禅师
- 龟峰子琼禅师(已上四人见录)
- 蒋山可政禅师
- 甘露宗贲禅师
- 甘露德严禅师
- 普门道彦禅师
- 黄安礼居士(已上五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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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峰省回禅师法嗣四人
- 光国文赞禅师
- 灵山彦文禅师(已上二人见录)
- 胜业仲祥禅师
- 云阳慧然禅师(已上二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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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泉政禅师法嗣一人
- 庆善宗震禅师(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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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浦景韶禅师法嗣三人
- 夹山道暹禅师
- 洛浦密询禅师
- 仁王道圆禅师(已上三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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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提光用禅师法嗣一人
- 净土善思禅师(见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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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童清遂禅师法嗣四人
- 大中立志禅师
- 乾元圆禅师
- 万寿应城禅师(已上三人见录)
- 灵隐慧中禅师(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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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峰文悦禅师法嗣七人
- 寿宁齐晓禅师
- 澄慧咸诩禅师(已上二人见录)
- 精严继式禅师
- 大龙守真禅师
- 郭山霖禅师
- 雍熙有惠禅师
- 龙牙如水禅师(已上五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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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福守义禅师法嗣一人
- 澄慧惟昺禅师(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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泐潭晓月禅师法嗣五人
- 上蓝居晋禅师
- 泐潭道律禅师
- 永安修玉禅师
- 开先慈觉禅师
- 荐福宗海禅师(已上五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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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惠超信禅师法嗣六人
- 穹窿智圆禅师(一人见录)
- 明因悟果禅师
- 启宁处明禅师
- 慧日如鉴禅师
- 鹿苑契符禅师
- 普明法澄禅师(已上五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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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教坦禅师法嗣一人
- 明教绍珵禅师(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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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泉悟空禅师法嗣一人
- 护国齐月禅师(见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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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熟禀珍禅师法嗣一人
- 金山惠满禅师(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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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严保宗禅师法嗣二人
- 华药义然禅师
- 承天智昱禅师(已上二人见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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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同广禅师法嗣一人
- 龙门清照禅师(见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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净因道臻禅师法嗣六人
- 长庆慧暹禅师
- 栖胜继超禅师
- 香严洞敷禅师(已上三人见录)
- 少林元训禅师
- 北禅绍宣禅师
- 白鹿宗海禅师(已上三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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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王仁岳禅师法嗣四人
- 兴化绍清禅师
- 定林景芳禅师
- 首山处珪禅师(已上三人见录)
- 上方希元禅师(一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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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泉谓芳禅师法嗣四人
- 圣泉绍灯禅师
- 慧力善周禅师
- 南华重辩禅师
- 延福智兴禅师(已上四人见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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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山怀贤禅师法嗣一人
- 圆通知谨禅师(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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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崖暹禅师法嗣一人
- 西禅希用禅师(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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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天世珍禅师法嗣二人
- 白水中白禅师
- 九顶智海禅师(已上二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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径山琳禅师法嗣一人
- 兜率择梧律师(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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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峰誉禅师法嗣三人
- 鹫峰重道禅师
- 圆明重彦禅师
- 宝林奉琛禅师(已上三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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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寿捷禅师法嗣二人
- 大智文宥禅师
- 资寿思永禅师(已上二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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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方真禅师法嗣二人
- 云峰齐觉禅师
- 南岳绍巽禅师(已上二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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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江达禅师法嗣一人
- 万寿法印禅师(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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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隐文胜禅师法嗣二十五人
- 灵隐延珊禅师
- 荐福居则禅师
- 灵隐蕴聪禅师
- 南院清禅师
- 宝宁宗禅师
- 石佛有邦禅师
- 清凉举内禅师(已上七人见录)
- 佛日子升禅师
- 兴教保威禅师
- 安乐照禅师
- 广果隆禅师
- 永安锡禅师
- 护国崇禅师
- 灵隐照禅师
- 永安绍禅师
- 妙严洪禅师
- 清凉慈化禅师
- 何山慧忠禅师
- 广法归穆禅师
- 圆寂修庆禅师
- 景清智荣禅师
- 护国昶禅师
- 报本拙禅师
- 瑞岩普禅师
- 海会岳禅师(已上十八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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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福居煦禅师法嗣一人
- 智者嗣如禅师(见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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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华悟乘禅师法嗣三人
- 灵岩宣密禅师(一人见录)
- 灵凤慧端禅师
- 乾明闲禅师(已上二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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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严义海禅师法嗣二人
- 大梅文慧禅师
- 翠岩嗣元禅师(已上二人见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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彰江昭远禅师法嗣一人
- 万寿守坚禅师(见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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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阳舟禅师法嗣一人
- 智门慧泰禅师(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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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鹿端禅师法嗣一人
- 法海戒诸禅师(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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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宗安禅师法嗣二人
- 慈云有规禅师
- 同安宗一禅师(已上二人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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凉峰渊禅师法嗣一人
- 隐山法灿禅师(无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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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首座禅师法嗣一人
- 招提惟湛禅师(见录)
续传灯录卷第十三
大鉴下第十三世
杨岐会禅师法嗣
舒州白云守端禅师。衡阳葛氏子。幼事翰墨。冠依茶陵郁山主披削。往参杨岐。岐一日忽问。受业师为谁。师曰。茶陵郁和尚。岐曰。吾闻伊过桥遭攧有省。作偈甚奇能记否。师诵曰。我有明珠一颗。久被尘劳关锁。今朝尘尽光生。照破山河万朵。岐笑而趋起。师愕然通夕不寐。黎明咨询之。适岁暮岐曰。汝见作日打敺傩者么。曰见。岐曰。汝一筹不及渠。师复骇曰。意旨如何。岐曰。渠爱人笑汝怕人笑。师大悟。巾侍久之辞游庐阜。圆通讷禅师举住承天。声名籍甚。又逊居圆通。次徙法华龙门兴化海会。所至众如云集。僧问。如何是佛。师曰。镬汤无冷处。曰如何是佛法大意。师曰。水底按葫芦。曰如何是祖师西来意。师曰。乌飞兔走。问不求诸圣不重己灵未是衲僧分上事。如何是衲僧分上事。师曰。死水不藏龙。曰便恁么去时是何。师曰。赚杀尔。到栖贤上堂。承天自开堂后。便安排些葛藤。来山南。东葛西葛却为在归宗开先万衫打叠了也。今日到三峡会里。大似临嫁医瘿。卒著手脚不办。幸望大众不怪。伏惟珍重。上堂。鸟有双翼飞无远近。道出一隅行无前后。尔衲僧家寻常拈匙放筯。尽道知有。及至上岭时为甚么却气急。不见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。示众云。泥佛不度水。木佛不度火。金佛不度炉。真佛内里坐。大众。赵州老子十二剂骨头八万四千毛孔。一时抛向诸人怀里了也。圆通今日路见不平为古人出气。以手拍禅床云。须知海岳归明主。未信乾坤陷吉人。示众云。佛身充满于法界。普现一切群生前。随缘赴感靡不周。而常处此菩提座。大众。作么生说个随缘赴感底道理。秖于一弹指间尽大地含生根机一时应得周足。而未尝动著一毫头。便且唤作随缘赴感而常处此座。秖如山僧此者受法华请。相次与大众相别。去宿县里开堂了方归院去。且道还离此座也无。若道离则世谛流布。若道不离作么生见得个不离底事。莫是无边刹境自它不隔于毫端十世古今始终不离于当念么。又莫是一切无心一时自遍么。若恁么正是掉棒打月。到者里直须悟始得。悟后更须遇人始得。尔道既悟了便休。又何必更须遇人。若悟了遇人。当垂手方便之时。著著自有出身之路。不瞎却学者眼。若秖悟得干萝卜头底。不唯瞎却学者眼。兼自己动便先自犯锋伤手。尔看我杨岐先师问慈明师翁道。幽鸟语喃喃辞云入乱峰时如何。答云。我行荒草里汝又入深村。进云。官不容针更借一问。师翁便喝。进云。好喝。师翁又喝。先师亦喝。师翁乃连喝两喝。先师遂礼拜。大众须知。悟了遇人者。向十字街头与人相逢。却在千峰顶上握手。向千峰顶上相逢。却在十字街头握手。所以山僧尝有颂云。他人住处我不住。它人行处我不行。不是为人难共聚。大都缁素要分明。山僧此者临行解开布袋头。一时撒在诸人面前了也。有眼者莫错怪好。珍重。上堂。古人留下一言半句。未透时撞著铁壁相似。忽然一日觑得透后。方知自己便是铁壁。如今作么生透。复曰。铁壁铁壁。上堂若端的得一回汗出。便向一茎草上现琼楼玉殿。若未端的得一回汗出。纵有琼楼玉殿却被一茎草盖却。作么生得汗出去。自有一双穷相手。不曾容易舞三台。上堂安居之首禁足为名。禁足之意意在进道而护生。衲僧家更有何生而可护何道而可进。唾一唾唾破释迦老子面门。踏一步踏断释迦老子背脊骨。犹是随群逐队汉。未是本分衲僧。良久曰。无限风流慵卖弄。免教人指好郎君。熙宁五年迁化。寿四十八。
金陵保宁仁勇禅师。四明竺氏子。容止渊秀。龆为大僧通天台教。更衣谒雪窦明觉禅师。觉意其可任大法。诮之曰。央庠座主。师愤悱下山望雪窦拜曰。我此生行脚参禅道不过雪窦誓不归乡。即往泐潭逾纪疑情未泮。闻杨岐移云盖能钤键学者。直造其家。一语未及顿明心印。岐没从同参白云端禅师游研极玄奥。后出世两住保宁而终。僧问。如何是佛。师曰。近火先焦。曰如何是道。师曰。泥里有刺。曰如何是道中人。师曰。切忌踏著。问先德道。寒风凋败叶犹喜故人归。未审谁是故人。师曰。杨岐和尚迁化久矣。曰正当恁么时更有恁么人为知音。师曰。无眼村翁暗点头。问如何是佛师曰。自屎不觉臭。问如何是保宁境。师曰。主山头倒卓。曰如何是境中人。师曰。鼻孔无半边。问如何是尘中自在底人。师曰。因行不妨掉臂。问如何是佛。师曰。铁锤无孔。曰如何是佛法大意。师曰。镬汤无冷处。问灵山指月曹溪话月。未审保宁门下如何。师曰嗄。曰有花当面贴。师便喝。问摘叶寻枝即不问。如何是直截根源。师曰。蚊子上铁牛。曰直截根源人已晓中下之流如何指示。师曰。石人脊背汗通流。上堂。山僧二十余年挑囊负钵。向寰海之内参善知识十数余人。自家并无个见处。有若顽石相似参底尊宿。亦无长处可相利益。自此一生作个百无所解底人。幸自可怜生。忽然被业风吹到江宁府。无端被人上当推。向十字街头住个破院。作粥饭主人接待南北。事不获已。随分有盐有醋粥足饭。足。且恁过时若是佛法不曾梦见。上堂侍者烧香罢。师指侍者曰。侍者已为诸人说法了也。上堂。看看山僧入拔舌地狱去也。以手拽舌云。阿㖿阿㖿。上堂。秋风凉松韵长。未归客思故乡。且道谁是未归客。何处是故乡。良久曰。长连床上有粥有饭上堂。凤鸣条雨破块。晓来枕上莺声碎。虾䗫蚯蚓一时鸣。妙德空生都不会。三个成群四个作队。窈窈窕窕飘飘飖飖。向南北东西折得梨花。李花一佩两佩。
比部孙居士。因杨岐会禅师来谒直视断次。公曰。某为王事所牵何由免离。岐指曰。委悉得么。公曰。望师点破。岐曰。此是比部弘愿深广利济群生。公曰。未审如何。岐示以偈曰。应现宰官身。广弘悲愿深。为人重指处。棒下血淋淋。公于此有省。
衡州茶陵县郁山主。本州人自少落发。惟以应供为事。院居诸禅刹往来之冲。每有化主至师必供养之。一日因杨岐化主至。师问以禅宗之旨。化主为举。和尚每问衲子。僧问法灯。百尺竿头如何进步。法灯云恶。师从此参究未尝离念。偶一日赴外请。骑蹇驴过溪桥。驴踏桥穿陷足。师坠驴不觉口中曰恶。忽然契悟。有颂曰。我有神珠一颗。久被尘劳羁锁。今朝尘尽光生。照见青山万朵。走谒杨岐。杨岐即印可。师乃白云守端落发之师也。端悟道因缘已具端传。端后出世住九江承天。赞师像曰。水月以喻兮古来已多。我今不然兮所陈伊何。百尺竿头曾进步。溪桥一踏没山河。顾不游方兮何游之有。玄沙保寿兮师其与偶。应峰之东兮洣川之口。三十三秋兮大师子吼。舒兮卷兮已而矣。依前空泻洣川水。九江相去几千里。父有重牙子无齿。谩劳提耳一炉香。微烟旋逐松风起。
翠岩真禅师法嗣
潭州大沩慕哲真如禅师。抚州临川闻氏子。僧问。赵州庭柏意旨如何。师曰。夜来风色紧孤客已先寒。曰先师无此语又作么生。师曰。行人始知苦。曰十载走红尘今朝独露身。师曰。雪上加霜。问如何是城里佛。师曰。万人丛里不插标。曰如何是村里佛。师曰。泥猪疥狗。曰如何是山里佛。师曰。绝人往还。曰如何是教外别传底一句。师曰。翻译不出。问牛头未见四祖时如何。师曰。寒毛卓竖。曰见后如何。师曰。额头汗出。上堂。月生一天地茫茫谁受屈。月生二东西南北没巴鼻。月生三善财特地向南参。所以道。放行也怛萨舒光。把住也泥沙匿曜。且道放行是把住是。良久曰。圆伊三点水万物自尖新。上堂。古佛道。昔于波罗奈转四谛法轮堕坑落堑。今复转最妙无上大法轮。土上加泥。如今还有不历阶梯独超物外者么。良久曰。出头天外看谁是个中人。上堂。阿剌剌是甚么。翻思当年破灶堕。杖子忽击著。方知孤负我。以拄杖击香台一下曰。堕堕。上堂。扪空追响劳汝精神。梦觉觉非复有何事。德山老人在汝诸人眉毛眼睫上。诸人还觉么。若也觉去梦觉觉非。若也未觉扪空追响终无了期。直饶向这里倜傥分明。犹是梯山入贡。还有独超物外者么。良久曰。且莫诈明头。问大通智胜佛十劫坐道场。为甚么不得成佛道。师曰。苦杀人。上堂。白云澹泞水注沧溟。万法本闲复有何事。所以道。也有权也有实也有照也有用。诸人到这里如何履践。良久曰。但有路可上更高人也行。上堂。山僧本无积畜。且得粥足饭足。困来即便打眠。一任东卜西卜。上堂。古者道。一释迦二元和。三佛陀。自余是甚么椀脱丘。慧光即不然。一释迦二元和三佛陀。总是椀脱丘。诸人还知慧光落处么。若也知去许尔具銕眼铜睛。若也不知莫谓几经风浪险。扁舟曾向五湖游。上堂拈起拄杖曰。一尘才起大地全收。卓一下曰。妙喜世界百杂碎。且道不动如来即今在甚么处。若人识得。可谓不动步而登妙觉。若也未识。向诸人眉毛眼睫里涅槃去也。又卓一下。上堂。不用思而知。不用虑而解。庐陵米价高。镇州萝菔大。上堂拈起拄杖曰。智海拄杖或作金刚王宝剑。或作踞地师子。或作探竿影草。或不作拄杖用。诸人还委悉么。若也委悉去。如龙得水似虎靠山。出没卷舒纵横应用。如未相委。大似日中逃影。上堂。十方同聚会。个个学无为。此是选佛场。心空及第归。慧光门下直拔超升不历科目。诸人既到这里风云布地牙爪已成。但欠雷声烧尾。如今为尔诸人震忽雷去也。以拄杖击禅床下座。师于绍圣二年十月八日无疾说偈曰。昨夜三更风雷忽作。云散长空前溪月落良久别众趋寂。阇维设利斗许大如豆。目睛齿爪不坏。门弟子分塔于京潭。
蒋山元禅师法嗣
衢州石门雅禅师。僧问。雷音一震龙象咸臻。学人上来请师举唱。师曰。莲目瞬时千界静。金颜笑处一花新。僧云。人天尽入罗峰境。今日亲闻端的音。师曰。百万茫茫人不知。又问佛未出世时如何。师曰。东宫玉殿无遗影。僧云。出世后如何。师曰。毘蓝园畔雨天花。僧云。恁么则逾春城于八夜。栖雪岭于六年。师曰。威音王以前作么生。僧云。且待别时。师便打。又问。如何是祖师西来意。师曰。熊耳塔开空寂寂。惟留只履冐轻埃。又问。如何是和尚家风。师曰。一条笻竹杖三事衲幔衣。僧云。客来将何祗待。师曰。酌泉酽点祖师茶。示众曰。茱萸鲜嫩菊花香。畅杀陶家醉倒郎。我辈泛觞虽绝分。东篱闲玩也无妨。大众闲玩即不无。且道眼在什么处。知有底眉毛眼上横。未谙者黄红里乱走。阿呵呵。今日元来九月九。喝一喝。
南岳双峰省回禅师法嗣
天童山清遂禅师法嗣
福州大中立志禅师。僧问。握骊珠于掌上。鉴十方于目前。学人上来请师一鉴。师曰。草贼大败。僧云。学人今日失利。师曰。自知较一半。僧便喝。师曰。强惺惺。又问。远趋丈室仰慕宗风。学人上来请师一接。师曰。高挂钵囊。僧云。便是为人处也无。师曰。盲人摸地。僧云。莫压良为贱。师曰。短贩樵人徒夸书剑。又问。马祖升堂百丈卷席。未审古人意旨如何。师曰。官马相踏。僧云。学人今日小出大遇。师曰。拄杖未曾拈著。示众曰。虎啸乌山之畔。众兽潜藏。云生螺渚之间。群峰失色。太阿宝剑耀日争辉。樵父搬柴医王辨价。还有不顾宾主者么。出来道看。良久曰。水冻鱼难跃。天寒草发迟。以拄杖打香台一下。又曰。法不见法法不行法法不知法。大众这个是香炉子。如何是不见不行不知。百亿恒沙世界诸佛。尽在香炉上放光动地说法度人。诸人还见么。直饶见得也涉踟蹰。喝一喝。师于绍圣元年三月十一日集众沐浴净发说偈曰。麒麟掣断黄金锁。玉兔冲开白玉关。好是无云中夜后。一轮明月照钟山。偈毕趺坐而逝。荼毘获舍利塔于本山。
福州乾元了觉圆禅师。开堂上首白槌竟。师良久曰。直饶阿那律天眼未解谛观。便是千手大悲焉能提掇。众中莫有不甘者么。出来掀倒禅床喝散大众。然虽如是未是作家。且于第二门中与衲僧出气。僧问。少林九年垂一语。直至如今赚师举。欲得不赚便请师举。师曰唵。僧云。摩哒哩伽摩哒哩智又作么生。师曰。放尔三十棒。又问。尊者证果超越圣流。不涉熏修请师速道。师曰。落花簷外朵青柳槛前梢。僧云。一雨周沙界群心永夜苏。师曰。水不洗水一句作么生道。僧云。应知松柏操不改岁寒心。师曰。且信一半。又问。未离兜率已降王宫。未审是什么人。师曰。牛头出马头回。僧云。未审是法身报身。师曰。牵犁拽耙。乃顾大众曰。还相委悉么。若不相悉山僧今日指鹿为马唱九作十瞒诸人去也。摩竭正令水泄不通。少室真规风吹不入。圣凡情尽体露真常。逈绝见知辉腾今古。良由情存圣量堕在见知。所以听不出声见不超色。纵灭一切见闻觉知内守幽闲。犹为法尘分别影事。造种种业轮回异趣。往而不返真可悲伤。若能回光返照。有何佛道可成。有何众生可度。便能向火焰里藏身。东涌西没南涌北没。于微尘上走马坐大道场。若向这里见得彻参得透。切忌认驴鞍桥作阿爷下颔。
南岳云峰文悦禅师法嗣
福严保宗禅师法嗣
净因臻禅师法嗣
福州长庆惠暹文慧禅师。僧问。离上生之宝刹。登延圣之道场。如何是不动尊。师曰。孤舟载明月。曰忽遇㯭棹俱停又作么生。师曰。渔人偏爱宿芦花。问长期进道。西天以蜡人为验。未审此间以何为验。师曰。銕弹子。曰意旨如何。师曰。大底大小底小。
邓州香严慧照洞敷禅师。福州人生于范氏。幼而气韵清敏。长慕空宗。依东宗景德寺圆明大师出家。试经得度受具。遍参江淮丛席。末后见净因臻。一言顿契如箭锋相拄。加以学问该博。自然融会。名动京师。被旨出世于邓之香严几十载。返故里住龟山寿山神光三刹。上堂曰。西干四七道绝语言。东上二三法无文字。惟传一印直指人心。心了则天地全该。印定则丝毫不漏。尘尘绝待法法融虚。方乃契圣根源。始曰入佛知见。如斯荐得落二落三。本色衲僧如何话会。还道得么。个中消息若为传。凤阙龙楼峭倚天。要会觉城东际事。寥寥千古尚依然。住龟山时。僧问。远辞香严丈室。近入龟山道场。如何是不动尊。师曰。千手大悲提不起。僧云。如何是动尊。师曰。玉殿曾游历金门屡往还。又问。如何是龟山境。师曰。千峰来有路八极净无尘。云如何是境中人。师曰。有时开眼有时合。又问。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。师曰。山寒露骨水浅见沙。师乃曰。穷经穷论。正如入海算沙。觅法觅心。大似扪空求响。故释尊出世。为一大事因缘。诸祖传衣。亦乃广开方便。发挥教外之正法。指示涅槃之妙心。作筏渡人应病与药。故善说法者说无所说。善传心者传无所传。纵饶一棒一条痕。一掴一手血。未免拕泥带水。岂能点瓦成金。大众只如今日为国开堂。还有奇特事也无。良久曰。叠叠青山与流水。旧时颜色旧时声。又示众曰。春无三日晴。风雨时时作。岩下见蟠桃。自开还自落。翻忆灵云得处亲。迄今底事何萧索。非萧索。春山春水四寥廓。鹧鸪啼处百花香。好荐声前这一著。喝一喝。又曰。炎风匝地畏日流空。奇云当户任长舒。白藕飃香来不断。林间达士了无寒暑之变迁。尘里游人但见光阴之迅速。直得灯笼合掌露柱攒眉。一年又将半。几个是知音。知不知。路上行人口似碑。
天王仁岳禅师法嗣
潭州兴化绍清禅师。僧问。不触波澜如何趋向师曰。得宜须举棹莫待打头风。僧云。犹是湛水之波。忽遇拏云㸕雾又且如何。师曰。道泰不传天子令。师乃曰。问来答去秖益繁词。于道则远之远矣。祖令既行要津坐断。十方诸佛瓦解氷消。三藏教乘扫土而尽。到这里谁敢正眼觑著。所以释迦有竭世之枢机。尚掩室于摩竭。净名骋穷天之词辩。犹杜口于毘耶。岂况小根小智。何也。龙象蹴踏非驴所堪。
玉泉谓芳禅师法嗣
福州圣泉寺绍灯禅师。本郡古田县临水人。姓陈氏。生时异香满室紫帽覆首。幼不茹荤。七岁自厌尘坌。观诸经论如听旧书。十岁辞亲出家。礼潭州开福寺琎长老为师。精通法华试经得度。受具之后瓶锡游方。造玉泉芳禅师法席。一见针芥相投筌蹄顿忘。遂还乡里深自韬晦。郡守丁公向师道。延住陀岭塔院。缁素归敬。忽一日索浴更衣鸣鼓升坐。四方檀信凑如市。师乃说颂曰。吾年五十三。去住本无贪。临行事若何。不用口喃喃。俨然示寂瞑目两宵。偶闻钟声忽然复醒四大轻安。自后身常频出舍利。元丰中本郡大旱。太守孙公向师道风。请令祈雨。次日甘泽大霈。孙公钦仰。迁住文殊。前后郡邑亢旱。府主许公。察院王公。左司叶公。累请祷雨无不应期。迁住圣泉。凡住三道场。僧问。如何是圣泉境。师曰。目前无异草。僧云。如何是境中人。师曰。往来无罣碍。僧云。人境已蒙师指示。向上宗乘事若何。师曰。驴事未去马事到来。乃曰。般若门中纵说百千妙义不增一毫。直饶结舌亡锋岂减少分。若论玄中又玄终非妙门。鸟道鱼踪早伤途辄。何也。盖为出此入彼。去者不至其方。来者不到其所。举一明三莫穷幽趣。更不用续凫截鹤夷岳盈壑。霄壤相望去道转远。正当与么时衲僧门下作么生商量。良久曰。昨夜三更月到窓。